第(3/3)页 “敢动二叔的狗,俺弄死你这王八蛋!” 彪子大吼着一头撞在老虎的腰眼上,手里的短匕狠狠扎向老虎的腹部柔软处,却被老虎厚实的皮毛滑开大半力道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血槽。 “二叔,俺来掩护你,你找机会掏它的心窝子!” 彪子死战不退,硬生生用肩膀扛下了一记重击,整个人翻滚着摔进齐膝深的雪堆里。 “彪子退开,它的尾巴会扫断你的肋骨!” 李山河看到老虎粗壮的尾巴已经扬起,急忙出声警告。 “俺管不了那么多,它要吃你了,二叔!” 彪子在雪坑里摸索着,粗糙的手指抓到一把混合着冰碴子的泥土,他顾不上那么多,直接朝着老虎的眼睛狠狠撒了过去。 老虎被泥沙迷了眼睛,发出一声狂躁的嘶吼,巨大的脑袋用力摇晃着,前爪在半空中漫无目的地胡乱挥舞。 李山河的眼神在这一刻冷到了极点,他果断丢下那把打空了弹夹的步枪,反手拔出腰间那把常年用来剥皮剔骨的手插子。 “闪开,我来收拾它!” 李山河借着这个难得的空档,脚尖蹬在一块突起的花岗岩上高高跃起,厚重的鹿皮靴子在岩石表面留下一个深深的泥印。 李山河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般直接越过两米的距离,稳稳地骑在老虎宽阔的背上。 “你这畜生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” 老虎感受到了背上的巨大威胁,开始在雪地里疯狂颠簸甩动,企图将背上的李山河掀翻进尖锐的石头堆里。 每一次跃起砸下都让周围的积雪四散飞溅,粗糙的树枝蹭过李山河的脸颊,留下一道道渗血的血痕,但他那双眼睛却越发明亮,透着一股把生死置之度外的狠辣。 在剧烈的晃动中,李山河左手牢牢揪住老虎颈部厚实松软的皮毛,双腿用力夹紧虎腰。 李山河紧咬着牙关,右手紧握着手插子的刀柄,刀尖直指老虎颈椎骨之间最脆弱的缝隙处,变异体能带来的恐怖力量全部集中在右臂。 “给老子趴下!” 李山河在风雪中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,手插子带着他全身的重量齐根没入老虎的颈椎骨缝。 滚烫腥臭的虎血像喷泉一样飙射而出,溅满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。 老虎发出一声悲鸣,庞大的身躯失去了平衡,带着背上的李山河一起失控般滚向了伐木点下方漆黑的陡坡深渊。 “二叔!” 彪子手脚并用地爬到断崖边缘,对着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发出绝望的嘶吼。 在这漫长雪夜即将破晓的时刻,山风将朝阳沟方向传来的一声微弱鸡鸣送入深渊,宣告着这场人兽死斗的终局,也将悬念留给了茫茫的白山黑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