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卿河痛心的闭上双眼,无力的坐在妖邪的跟前,“可是父王,从此以后怜月便要生生的恨我一辈子,怕是此生也再难回到如初那般的怦然心动。” 为何一切皆是那么巧合,他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宁霁的手可以伸得这般的长,居然皇宫内都是他一众的势力,本来他想要留下来助了苏晚一臂之力,便可以安然的和怜月在一起。 眼下所有的一切皆被摧毁,他应早料到妖邪的心不稳,容易被那魔头蛊惑。 妖邪沉默半晌,忽而压抑了胸膛里的愧疚,闷闷的说着:“卿河,是为父陷了你于不义之中。可是对于一群凡人,你讲究什么情义?” “父王,卿河也是凡人。”卿河一脸的无奈,随之又喃喃的分析,“父王,你当真以为宁霁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吗?他历经两次重生,聚集了天地怨气,连魔王也不及了他一分。苏晚与东方煜那般厉害的人,都在了他的算计之中,你觉得我们一个小小的妖界,可会让他引起了重视,让他有几分忌怕。现在他要借助我们这块踏板石,便对我们百般的讨好,待到他羽翼丰满,这妖宫怕是要易主!魔山群妖被控制的事情,你忘了吗?” 妖邪其实就是一个胸无大志,只想安分坐稳妖界宝座,其没有什么大能耐的妖。这些年若是没有卿河在身侧,他又怎可坐稳了妖王的宝座。 闻得卿河的话他不由得心惊肉跳,一脸惶恐的问:“此话当真?” “父王,儿子与您相处数十载,难道儿子是何为人?您不清楚?若是要背叛您,早在南启的皇城内便背叛了您,又岂会迟迟的拖到现在?”卿河有自己的做人原则,他的父母不善,他又怎会将自己所受的痛苦再加诸在了别人的身上,更何况是简单粗鄙的妖邪。 妖邪越是听下去,越是觉得心慌,两只手不安的揉搓在一起,叹息一声,“所谓请神容易,送神难。我本已开口,让他离开,却不想他倒是赖在这里不走了。卿河,现下父王已经没有了主意,全听了你的安排。” 卿河这才缓缓地松了一大口气,好在妖邪容易说服,他警惕的步至他的跟前,在他的耳畔喃语,一字一句,很是清楚,“父王,相信我!” 妖邪与秦云有过节,但是与苏晚和东方煜没有过节,而且这两人的实力不可小瞧。再者东方煜的手上有降魔鼎,又得了圣祖指点,得罪了他并没有什么好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