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对,绑定了主板的序列号和网卡的MAC地址前缀。”史密斯老实交代。 “这也不对。”葛建光叹了口气。 “又怎么了?”史密斯问。 “现在的服务器很多都用虚拟化技术,网卡的MAC地址是动态分配的,你绑定物理网卡有什么用?得改成轮询触发机制。”葛建光抛出了一堆专业术语。 史密斯在这边听得一头雾水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 葛建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。 才过去八分钟。 还得继续编。 “你这个逻辑如果对方机器没接特定外设,你这辈子都激活不了。”葛建光换了个角度。 “外设?我们的木马不需要外设。”史密斯反驳。 “不需要?那万一对方的机房把网卡驱动全给重写了呢?你这套代码根本调用不了底层的网络协议栈。”葛建光说。 史密斯被葛建光带着走,开始翻找自己电脑里的备用方案文档。 “我们有备用触发条件,如果不通,会尝试通过局域网的广播风暴来唤醒。”史密斯照本宣科。 “广播风暴?你们这代码是十年前写的吗?”葛建光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 他强压住情绪,继续说:“现在的核心交换机都有风暴抑制功能,你这招刚发出去一个包就被防火墙拦截了。” 通话时间来到了第十五分钟。 史密斯突然停止了翻找文档的动作。 他长期从事特工活动的直觉让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 一个普通的硬件工程师,为什么会对网络协议和软件触发机制这么执着? 而且,对方问的细节太多了。 “等等。”史密斯打断了葛建光的技术长篇大论。 “怎么了?”葛建光手心全是汗。 “你问得太多了。”史密斯的声音变得冰冷。 “不是你让我改代码吗?”葛建光反问。 “你先去打听盛夏科技的网络环境,改造代码的事以后再说。”史密斯准备挂断电话。 葛建光脑子一热,脱口而出:“你现在不跟我说清楚,我打听回来也不知道怎么配环境!” 史密斯没有说话,显然不想再纠缠。 “到时候又是一批死码发过去,你那边KPI别想要了!”葛建光使出了杀手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