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【归墟原点】的释放,如同在粘稠、疯狂、亵渎的“神国”脓液中,投入了一滴足以让一切“存在”都为之冻结、崩解、归于虚无的终极净化剂。那无形、冰冷、仿佛“橡皮擦”般的力量波动席卷过后,整个“神陨峡谷”的核心区域,陷入了一种诡异、死寂、令人灵魂发毛的、仿佛被强行“格式化”后的、真空般的、绝对的、不含任何“神性”污染的、原始状态。 唯有那座由痛苦面孔和扭曲手臂构成的、暗金色的亵渎祭坛,以及祭坛上那个光滑的、暗金色的、没有五官的身影,和祭坛后方那颗悬浮的、搏动着的、散发着不可名状波动的、亵渎的暗金色巨大晶体,还顽强地、或者说,是凭借着更加“顽固”的、与“邪神”意志深度绑定的、某种亵渎的本质,抵抗住了那股“抹除”力量的侵袭,依旧存在着。 但,也仅仅只是“存在”而已。 祭坛表面那些痛苦的面孔,如同被冻结的、失去灵魂的蜡像,只剩下空洞的、死寂的、令人不寒而栗的、诡异的“平静”。那些扭曲的手臂,僵硬、凝固,如同风干了亿万年的化石。整个祭坛,仿佛失去了所有的“活性”与“亵渎的疯狂”,变成了一具巨大、冰冷、散发着腐朽与死亡气息的、纯粹的、丑陋的、暗金色的、金属与晶体的混合“尸体”。 大祭司,那光滑的、没有五官的、暗金色的脸,此刻剧烈地、如同沸腾的、粘稠的、不稳定的水银般“波动”着,甚至表面不断鼓起、凹陷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疯狂挣扎、冲突、试图挣脱这具躯壳的束缚。他身上那华丽的、古老的、布满亵渎符文的、仿佛由暗金色神血与痛苦灵魂编织而成的长袍,出现了大片大片的、如同被强酸腐蚀般的、焦黑的、龟裂的痕迹,长袍下那流动的、暗金色的、亵渎的物质,也在疯狂地、不受控制地蠕动着,甚至开始向外剥离、滴落,化作一滴滴粘稠的、散发着恶臭的、暗金色的、仿佛“神性”与“疯狂”共同腐烂的、亵渎的液体。 他之前那冰冷、死寂、仿佛不蕴含任何情感的、亵渎的声音,此刻已经完全扭曲、变调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、惊骇的、痛苦的、以及一种近乎癫狂的、歇斯底里的、恐惧的咆哮,直接在所有人混乱的脑海中回荡: “不!不可能!这是……这是对‘神’的……亵渎!是……是对规则的……篡改!是……是连‘神’的意志都……都为之混乱的……力量?!” 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怪物?!” 他身上的能量波动,如同失控的、狂暴的、即将爆发的火山,疯狂地、毫无规律地剧烈起伏、冲撞,时而攀升到令人心悸的、触摸到B级门槛的恐怖高度,时而又骤然跌落,甚至跌落到连C级都不如的、虚弱不堪的、仿佛随时会熄灭的、风中残烛般的微弱地步。显然,【归墟原点】那一记完全超出理解、触及“存在”本源的攻击,不仅仅“抹除”了周围的环境,更是直接、霸道地、如同最锋利的、淬了剧毒的手术刀,狠狠地、精准地、斩断、污染、甚至“否定”了他与整个“神国”能量网络、与那颗亵渎晶体、甚至与他所侍奉的、那不可名状的、疯狂的、亵渎的“邪神”意志之间,那紧密的、如同脐带般的、神圣又亵渎的联系! 他力量的根基,被撼动了。他与“神”的桥梁,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痕。甚至,他自身的存在,都因为这股“归墟”力量的侵蚀,而开始变得……不稳定,甚至……“崩解”。 而那颗悬浮的、搏动着的、散发着不可名状波动的、亵渎的暗金色巨大晶体,其表面那流转的、亵渎的、令人疯狂的光芒,同样明显黯淡、混乱、甚至出现了短暂的、如同卡顿般的、诡异的、不自然的、断续的闪烁。晶体内部,那仿佛永恒回荡的、亿万灵魂痛苦哀嚎的、亵渎的、令人灵魂崩溃的、宏大的、冰冷的、不可名状的“低语”,也出现了刹那的、更加明显的、令人心悸的、仿佛被强行“掐住脖子”般的、绝对的、死寂的、沉默。 “神”的意志,似乎也因为这次完全超出预料、无法理解、甚至隐隐触及了某种“禁忌”的攻击,而出现了极其短暂的、却真实存在的、难以形容的……“凝滞”、“混乱”,甚至……一丝被“冒犯”、“激怒”后的、更加庞大、更加冰冷、更加疯狂、更加亵渎的、难以言喻的、即将爆发的……“恶意”与“怒火”。 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 一片死寂中,李七夜压抑的、痛苦的咳嗽声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。 他单膝跪地,右手撑着地面,左手紧紧捂着嘴,但暗金色的、带着一丝丝微弱、却令人心悸的、仿佛“本源”光芒的血液,还是不断从他指缝中涌出,滴落在那已经化为死寂灰白色尘埃的地面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、仿佛在与残留的、稀薄的、亵渎力量做最后抗争的声响。他的脸色,苍白得如同透明的纸张,没有一丝血色,只有眼瞳深处,那两点燃烧着的、冰冷的、却同样布满了疲惫与裂痕的、暗金色火焰,依旧倔强地亮着。 强行释放【归墟原点】,对他的反噬,远超想象。不仅仅抽干了他所有的力量,更是伤及了最核心的本源,甚至……动摇了那刚刚凝聚、还不稳固的、暗金色的、如同微型星辰般的、融合了多种力量本质的、力量核心。此刻的他,虚弱到了极点,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,一个D级的敌人,都足以对他造成致命的威胁。 “首领!” “李哥!” 影老、郑浩,以及身后那不足百名、同样在刚才冲击中受创、但勉强保住了性命的、最精锐的战士们,这才从刚才那毁天灭地、却又诡异“平静”的、超越理解的景象中回过神来,惊呼着,挣扎着,想要冲上前来。 “别过来……咳……”李七夜抬手,制止了他们,声音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、决绝的命令,“守好……周围……别让……任何东西……靠近……” 他的目光,死死地盯着祭坛上,那个气息紊乱、仿佛随时会崩解、却又在疯狂挣扎、试图重新“稳定”自身、重新“连接”上那颗亵渎晶体、重新获得“神”的“眷顾”的、光滑的、暗金色的、没有五官的身影。 他知道,刚才那一击,只是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,只是撼动了对方的根基,只是短暂地、强行“切断”了对方与“神”的部分联系。 但,还远远不够。 那个大祭司,虽然力量根基被动摇,气息紊乱,甚至躯体都开始崩解,但他毕竟……是已经触摸到了B级门槛的、存在了不知多久的、侍奉“邪神”的、亵渎的怪物。他体内的“神性”力量,依旧庞大得惊人。而且,那颗亵渎的晶体,那颗“邪神”意志的“投影”与“心脏”,虽然刚才出现了短暂的混乱,但依旧悬浮在那里,依旧在搏动,依旧在散发着那不可名状的、令人绝望的、亵渎的波动。 它,才是真正的、最大的威胁。 必须……趁着大祭司虚弱、混乱,趁着“神”的意志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、无法理解的攻击而出现“凝滞”的、这极其短暂、稍纵即逝的、可能是唯一的机会…… 毁掉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