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个老东西!” 裴寂顺了口气,压低声音骂道:“你是鬼啊?!怎么走路连点声音都没有!吓死老夫了!” 萧瑀也翻了个白眼:“武大人,你不在你那利州都督府待着,跑这柱子后面来凑什么热闹?没看前面正打得火热吗?” 武士彠嘿嘿一笑,毫不客气地从萧瑀的手里抠走了两粒黄豆,扔进嘴里。 “这不刚回来么,两位老相爷,许久未见啊。” 武士彠搓了搓手,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其谄媚,又透着一股子只有他们这种老狐狸才能懂的默契。 “下官刚才在殿外,可是把两位那出哭坟分家的好戏,从头到尾看在眼里了。” “高,实在是高。这演技,这火候,若是没有名师指点,下官是打死都不信的。” 裴寂眼神微闪,打了个哈哈:“武大人说什么呢,老夫那是肺腑之言,是弃暗投明。” “行了行了,裴老哥,咱们谁跟谁啊。” 武士彠撞了一下裴寂的肩膀,压低了声音。 “这味儿太冲了,别人闻不出来,俺还能闻不出来?” “当年在太原,太上皇算计那帮反王的时候,就是这个味儿!一点没变!” “两位老哥哥,交个底吧。” “那啥……太上皇在大安宫,可好?” “老臣被外放这些年,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太上皇的龙体啊。” “也不知道现在大安宫是个什么情况,太上皇他老人家……还缺不缺干活跑腿的人?” 裴寂和萧瑀对视了一眼。 这武士彠,不愧是当年能在乱世中倾尽家财投资李渊的顶级赌徒,这嗅觉,比狗还灵! 裴寂拍了拍手上的黄豆渣,双手重新抄回羽绒服的袖子里,斜眼看着武士彠。 “武大人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,太上皇在大安宫修身养性,不问世事,好得很。” “你若是想去请安,随时可以去啊。” 武士彠苦笑一声。 “裴老哥,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。” “谁不知道大安宫现在是禁地,玄甲卫围得像铁桶一样,没有陛下的旨意,或者没有里面的人发话,谁进得去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