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懂什么?你皇兄是哀家想开了,心甘情愿生的。而你……你是那个晚上,先帝喝醉了,把哀家当成那个贱人……你是个错误,是哀家一生的耻辱。” 她说着说着,又哭又笑:“哀家这辈子最后悔的,就是没在你生下来时掐死你,早知道你会变成今天这样,哀家当初就该……” “就该什么?”独孤烬宸打断她,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。 “就该杀了儿臣?就像您现在想杀了晚晚一样?” 太后愣住了。 独孤烬宸举起剑,剑尖抵在太后的咽喉。他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诛心: “母后,您恨先帝,恨这深宫,恨命运不公……这些,儿臣都能理解。 您把这份恨转嫁到儿臣身上,儿臣也认了。毕竟,是儿臣让您想起了那段不堪的往事。” 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痛楚:“可是母后,您千不该万不该……不该想着动晚晚。” 剑尖往前送了半寸,太后脖颈上渗出血珠。 “她是儿臣的命。”独孤烬宸的声音在颤抖,不知是愤怒还是悲伤。 “是儿臣在这冰冷世间,唯一的温暖。是儿臣在质子府那十年里,活下去的唯一念想。您要动她,就是要儿臣的命。” 太后终于怕了。她看着儿子眼中的杀意,浑身抖得像筛糠: “你、你不能杀我……我是你母亲,弑母是大逆不道,你会遭天谴的。” 第(3/3)页